2026.10.26-10.27 9:30—11:30, 13:30—16:30
主办
跨媒体艺术学院当代艺术与社会思想研究所（ICAST）
亚洲艺术文献库（Asia Art Archive）
策划&主持
刘畑（LIU Tian）
翁子健（Anthony YUNG）
时间/地点
2026年10月26、27日（周一、周二）
9:30—11:30（上午） 13:30—16:30（下午）
中国美术学院象山校区跨媒体艺术学院18号楼321
本次“策展书写，或艺术史书写——中国当代艺术的国际表述”工作坊，所期待面对的核心命题是：在今天的国际语境中，如何进行关于“中国当代艺术”，或“当代中国艺术”的（自我）表述与展示？
此时，“策展书写”（Curatorial Writing）与“艺术史书写”（Writing Art History），则成为两条不同的“书写”路径：前者更为激进与介入性，期待开创性、驱动性地“书写历史”；后者则更平和与观察型，将自己置身于史家的位置，希望近距离、忠实地保存与记录历史。
事实上，这两者的目标之达成均困难重重，且往往在实际的工作中呈现出交叉与交互的状态，同时也面临着来自方方面面的观念之挑战，如：
- 以“国家”和“区域”作为边界、以“年份”或“断代”作为叙述起点/终点的表述框架问题；
- 对艺术家及作品的品评、判断、挑选、命名与分类问题；
- 与“流行”现象之间的张力及态度（批判抑或无涉）问题；
- 对艺术的观察与对社会历史的观察之间的张力，也即可解释性及断裂问题；
- 综合而言，最大的难度便是决定论（Determinism）及还原论（Reductionism）两大方式，对艺术家与作品的截取与对应问题……
但是，无论如何，这依然是一个不断发生且需要直面的，交织着期盼、焦虑与难度的真切工作现场。它曾在20世纪90年代至新世纪之初盛极一时，令“中国群展”几乎成为一种固定的展览类型；又伴随着全球政治经济格局的变化、逆全球化进程的启动，及国际艺术热点区域的转移而陷入冷清困局。
此次工作坊为期两天，由讲座、分享与研讨环节组成，将从最近一次的大型“中国群展”：大馆当代美术馆于2025—2026年举办的“保持在线：2008年后的艺术与中国”系列展览，及其与亚洲艺术文献库（AAA）合作的同名双语出版物出发，上溯多位研讨嘉宾所主导或亲历的各次大型展览，包括但不限于：2021年M+博物馆开馆展之一“从大革命到全球化”、2017年纽约古根海姆美术馆举办的“1989后的艺术与中国：世界剧场”（Art and China After 1989: Theater of the World）、2003年巴黎蓬皮杜国家艺术和文化中心举办的“Alors, la Chine?”（间：那么，中国呢？），乃至1993年作为中国当代艺术“出海”起点之一的“后八九中国新艺术”（China's New Art, Post-1989）……工作坊意图从展览、出版、文献、关键词等角度，搭建一个可供讨论的历史坐标，检视过往的艺术实践如何被组织与讲述，其形成机制与遮蔽力量，“展示中国”（exhibiting China）的可能与不可能，以及它又将在何种条件下产生新的叙事。
“保持在线：云中游荡”和“保持在线：全球供应”（Stay Connected: Art and China Since 2008），大馆当代美术馆，2025–26，展览现场与双语出版物：与亚洲艺术文献库（AAA）合作开发
“M+希克藏品：从大革命到全球化”（M+ Sigg Collection: From Revolution to Globalisation），M+博物馆，2021–23，展览现场和双语出版物：《七十年代后的中国艺术：M+希克藏品》（Chinese Art Since 1970: The M+ Sigg Collection）
“中国”究竟意味着什么，常常取决于它被如何展示。通过对这一系列议题的尝试击穿，是希望追问：在这一实践与问题的谱系中，何种经验应被转化至当下，是否存在某种可资朝向未来的思想起点或行动方法？在这个充满困惑与困难的时刻，中国艺术又将如何整理和表述自己，如何在国际语境中展示自身、建立关联？
本工作坊由中国美术学院跨媒体艺术学院当代艺术与社会思想研究所（ICAST）发起，与亚洲艺术文献库（Asia Art Archive）共同主办，系ICAST“中国现场与方法”系列工作坊的最新一期，也是继2023年“（去）全球化进程中的中国当代艺术”研讨会之后，对此命题的进一步探索。
“中国现场与方法”系列工作坊，期待朝向中国丰厚的现实、社会与历史的相关实践，也期待通过教学环节，激活新生代美术学院师生将“中国”作为创作、策展、设计等活动得以具体展开的真实现场，建立从自身出发的叙事与认知体系，收获新的感知、生产新的方法。
10月26日 9:30【专题讲座】
《“从最好的方面展现中国”：1990年代以来的“中国群展”及其讨论 | "Showing China From Its Best Side(s)": "China Shows" Since the 1990s and the Debates Around Them》
主讲：翁子健（Anthony YUNG）
《从“后89”到“2008年后”：展览实践的见证与亲历 | From "Post 1989" to "Since 2008": Witnessing and Experiencing Exhibition Practices》
主讲：皮力（PI Li）
回应：张颂仁（Johnson CHANG）、卢杰（LU Jie）、石青（SHI Qing）
10月26日 13:30【专题研讨】
《展示中国的可能与不可能 | The (Im)Possibility of Exhibiting China》
主持：刘畑（LIU Tian）
引言：武子杨（WU Ziyang）、汪洋（WANG Yang）、秦川（QIN Chuan）
“1989后的艺术与中国：世界剧场”（Art and China after 1989: Theater of the World），古根海姆美术馆，2017–18，展览现场和出版物：展览文献部分与亚洲艺术文献库（AAA）合作开发
“间：那么，中国呢？”（Alors, la Chine?），蓬皮杜国家艺术和文化中心，2003，展览现场和出版物
“后八九中国新艺术”（China's New Art, Post-1989），香港大会堂、香港艺术中心包氏画廊，后巡展至澳大利亚悉尼当代艺术馆、加拿大温哥华美术馆、美国韦恩堡大学美术馆、韦恩堡艺术博物馆、萨莱纳艺术中心、芝加哥艺术中心、圣何塞艺术博物馆，1993–97，展览现场和出版物：《后八九中国新艺术》（China's New Art, Post-1989）
10月27日 9:30【专题分享】
《“2008年后的艺术和中国”：关键词、展览、出版和文献的视角 | Art and China After 2008: Perspectives From Keywords, Exhibitions, Publications and Archives》
主讲：翁子健（Anthony YUNG）、皮力（PI Li）、黄文珑（HUANG Wenlong）、谢从旸（XIE Congyang）
10月27日 13:30【集体讨论】
主持：刘畑（LIU Tian）、翁子健（Anthony YUNG）
引言：曹澍（CAO Shu）、郑源（ZHENG Yuan）、黄羽婷（HUANG Yuting）
讨论：现场嘉宾 + ICAST全体师生
主讲嘉宾简介
皮力（PI Li），策展人、中国艺术史专家和艺术教育工作者，现任融美术馆馆长、中国美术学院客座教授及博士生导师。曾任香港大馆当代美术馆艺术主管（2023—2026）、M+视觉文化博物馆希克资深策展人及策展事务主管（2012—2023）、中央美术学院艺术管理学系常务副主任（2001—2012）。策划的展览包括“保持在线：2008年以后的艺术和中国”“对就是错：M+希克收藏的中国艺术四十年”等。著作包括《从行动到观念》《向道德主义告别》《M+希克藏品：中国当代艺术四十年》《宋怀桂：一生艺术，一世时尚》《保持在线：2008年以来的艺术和中国》；译著包括《博物馆为什么重要》。
翁子健（Anthony YUNG），亚洲艺术文献库（Asia Art Archive）的研究及档案总监，专事亚洲当代艺术的研究及档案工作。此外，他近年策划的展览包括《学不可教》（2020年，亚洲艺术文献库，香港）、《别杀我，我还在爱！向黄小鹏致敬》（2021年，时代美术馆，广州）、《香港再偶拾》（2024年，亚洲艺术文献库，香港）、《寿司草边的天堂&青蛾饭》（2024年，WMA，香港），以及《门敞开窗紧锁》（2024年，想象力学实验室，杭州）等。
谢从旸（XIE Congyang），亚洲艺术文献库研究员。自2015年加入AAA以来，曾参与多个与中国当代艺术相关的档案项目，并主导《中国西北部当代艺术文献与研究计划》《陶咏白档案》《王公懿档案》《<来自中心之国>展览档案》等。
黄文珑（HUANG Wenlong），亚洲艺术文献库副研究员，曾任美凯龙艺术中心策展人，此前任中间美术馆研究与策展部副主管。
特邀研讨嘉宾简介
张颂仁（Johnson CHANG），策展人，中国美术学院跨媒体学院客座教授，香港汉雅轩总监。张颂仁近年关心的命题是中国当代艺术对世界的回馈。1980年代以来，他的策展实践推动了中国艺术在国际的发展，包括联合策展广州三年展“与后殖民说再见”（2008），第九届上海双年展（2012），和“后波普艺术：东西交汇”(Post Pop: East Meets West)（伦敦萨奇画廊，2014-2015）。近年推动的项目包括：“嘉礼堂”中国礼文化的综合研究与实践；“西天中土”印度和中国的艺术与社会思想交流；“雅集园林”(源自“黄盒子”研究项目)中国展示与鉴赏文化的当代实践；通过“亚际书院”发起的学术思想项目“亚际双年展论坛”（曾在光州双年展、上海双年展、台北双年展、科钦‧穆兹里斯双年展推出）。张颂仁是ICAST的共同创办人，长期参与ICAST的策展、论坛、教学工作，为“三个艺术世界”思想框架的形成做出重要贡献，为亚际书院的成立以及由之发起的多个策展和论坛项目起到重要的支持和推动作用，为ICAST在古今与中西的向度上拓宽了视野。
石青（SHI Qing），艺术家，目前居住在上海。主张艺术工作需要历史视野和田野实践，并展开不拘媒介形式的主体写作。近期关注现代性路径，生态媒介和社会主义技术史等话题。
郑源（ZHENG Yuan）是一位导演和视觉艺术家，工作涵盖动态影像、声音、文字与装置。他的创作持续触及纪念与遗忘、图像政治、媒介记忆以及存留其中的痕迹，并在省略、断续与共时中创造表达的可能。
他的作品曾在第13届首尔媒体城市双年展、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大馆、迪里耶当代艺术双年展、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中间美术馆及台湾国际录像艺术展等机构与展览中展出。其影像作品曾于鹿特丹国际电影节、瑞士真实影展、ARKIPEL、安娜堡电影节及奥伯豪森国际短片电影节放映。他于2015年获芝加哥艺术学院艺术硕士学位。
汪洋（WANG Yang），艺术家、研究者、程序员，2012年起驻纽约。他的实践横跨欧陆哲学、实验工程、设计与媒体艺术，以计算为媒介与批判对象，通过模拟与铭写系统，考察计算现代性如何重塑感知、记忆、栖居与主体性。2014年，他与漆贞贞共同成立zzyw，进行双人实践。他的作品曾展于林茨电子艺术节（Ars Electronica）、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PSA)、巴塞尔电子艺术之家(HEK)、Onassis基金会、广东时代美术馆及根茎（Rhizome）等。他曾参加Rhizome与Mozilla基金会的Counterstructural Commons驻留、Pioneer Works驻留及NEW INC，入围流明奖及第五届VH AWARD（含Eyebeam线上驻留），并任该奖第六、第七届提名人。他曾在库珀联盟（Cooper Union）、中国美术学院、广州美术学院任教。学术上，他担任SIGGRAPH Asia 2026艺术论文外审，曾在美国大学艺术协会（CAA）年会及科学社会研究学会（4S）2026年年会发表报告。批评类写作见于Rhizome、《艺术界》、《北京文艺评论》及《Artforum》。为深化对技术的批判探究，他长期深入业界：曾任Snap高级软件工程师，亦任Rockwell Group LAB高级创意技术专家、Ian Cheng工作室开发者等。
黄羽婷（HUANG Yuting），写作者、策展人，现任杭州天目里美术馆研究员。她毕业于北京大学艺术史与艺术理论专业及哲学与宗教学专业，并获荷兰莱顿大学艺术与文化研究型硕士学位。她将写作、策展与研究视为彼此交织的方法，尝试在展览、文本与公共讨论之间建立更开放的转译关系，她长期关注艺术实践如何在具体的社会情境、地方经验与机构结构中生成另类的意义。
主办
跨媒体艺术学院当代艺术与社会思想研究所（ICAST）
亚洲艺术文献库（Asia Art Archive）
策划&主持
刘畑（LIU Tian）
翁子健（Anthony YUNG）
时间/地点
2026年10月26、27日（周一、周二）
9:30—11:30（上午） 13:30—16:30（下午）
中国美术学院象山校区跨媒体艺术学院18号楼321
本次“策展书写，或艺术史书写——中国当代艺术的国际表述”工作坊，所期待面对的核心命题是：在今天的国际语境中，如何进行关于“中国当代艺术”，或“当代中国艺术”的（自我）表述与展示？
此时，“策展书写”（Curatorial Writing）与“艺术史书写”（Writing Art History），则成为两条不同的“书写”路径：前者更为激进与介入性，期待开创性、驱动性地“书写历史”；后者则更平和与观察型，将自己置身于史家的位置，希望近距离、忠实地保存与记录历史。
事实上，这两者的目标之达成均困难重重，且往往在实际的工作中呈现出交叉与交互的状态，同时也面临着来自方方面面的观念之挑战，如：
- 以“国家”和“区域”作为边界、以“年份”或“断代”作为叙述起点/终点的表述框架问题；
- 对艺术家及作品的品评、判断、挑选、命名与分类问题；
- 与“流行”现象之间的张力及态度（批判抑或无涉）问题；
- 对艺术的观察与对社会历史的观察之间的张力，也即可解释性及断裂问题；
- 综合而言，最大的难度便是决定论（Determinism）及还原论（Reductionism）两大方式，对艺术家与作品的截取与对应问题……
但是，无论如何，这依然是一个不断发生且需要直面的，交织着期盼、焦虑与难度的真切工作现场。它曾在20世纪90年代至新世纪之初盛极一时，令“中国群展”几乎成为一种固定的展览类型；又伴随着全球政治经济格局的变化、逆全球化进程的启动，及国际艺术热点区域的转移而陷入冷清困局。
此次工作坊为期两天，由讲座、分享与研讨环节组成，将从最近一次的大型“中国群展”：大馆当代美术馆于2025—2026年举办的“保持在线：2008年后的艺术与中国”系列展览，及其与亚洲艺术文献库（AAA）合作的同名双语出版物出发，上溯多位研讨嘉宾所主导或亲历的各次大型展览，包括但不限于：2021年M+博物馆开馆展之一“从大革命到全球化”、2017年纽约古根海姆美术馆举办的“1989后的艺术与中国：世界剧场”（Art and China After 1989: Theater of the World）、2003年巴黎蓬皮杜国家艺术和文化中心举办的“Alors, la Chine?”（间：那么，中国呢？），乃至1993年作为中国当代艺术“出海”起点之一的“后八九中国新艺术”（China's New Art, Post-1989）……工作坊意图从展览、出版、文献、关键词等角度，搭建一个可供讨论的历史坐标，检视过往的艺术实践如何被组织与讲述，其形成机制与遮蔽力量，“展示中国”（exhibiting China）的可能与不可能，以及它又将在何种条件下产生新的叙事。
“保持在线：云中游荡”和“保持在线：全球供应”（Stay Connected: Art and China Since 2008），大馆当代美术馆，2025–26，展览现场与双语出版物：与亚洲艺术文献库（AAA）合作开发
“M+希克藏品：从大革命到全球化”（M+ Sigg Collection: From Revolution to Globalisation），M+博物馆，2021–23，展览现场和双语出版物：《七十年代后的中国艺术：M+希克藏品》（Chinese Art Since 1970: The M+ Sigg Collection）
“中国”究竟意味着什么，常常取决于它被如何展示。通过对这一系列议题的尝试击穿，是希望追问：在这一实践与问题的谱系中，何种经验应被转化至当下，是否存在某种可资朝向未来的思想起点或行动方法？在这个充满困惑与困难的时刻，中国艺术又将如何整理和表述自己，如何在国际语境中展示自身、建立关联？
本工作坊由中国美术学院跨媒体艺术学院当代艺术与社会思想研究所（ICAST）发起，与亚洲艺术文献库（Asia Art Archive）共同主办，系ICAST“中国现场与方法”系列工作坊的最新一期，也是继2023年“（去）全球化进程中的中国当代艺术”研讨会之后，对此命题的进一步探索。
“中国现场与方法”系列工作坊，期待朝向中国丰厚的现实、社会与历史的相关实践，也期待通过教学环节，激活新生代美术学院师生将“中国”作为创作、策展、设计等活动得以具体展开的真实现场，建立从自身出发的叙事与认知体系，收获新的感知、生产新的方法。
10月26日 9:30【专题讲座】
《“从最好的方面展现中国”：1990年代以来的“中国群展”及其讨论 | "Showing China From Its Best Side(s)": "China Shows" Since the 1990s and the Debates Around Them》
主讲：翁子健（Anthony YUNG）
《从“后89”到“2008年后”：展览实践的见证与亲历 | From "Post 1989" to "Since 2008": Witnessing and Experiencing Exhibition Practices》
主讲：皮力（PI Li）
回应：张颂仁（Johnson CHANG）、卢杰（LU Jie）、石青（SHI Qing）
10月26日 13:30【专题研讨】
《展示中国的可能与不可能 | The (Im)Possibility of Exhibiting China》
主持：刘畑（LIU Tian）
引言：武子杨（WU Ziyang）、汪洋（WANG Yang）、秦川（QIN Chuan）
“1989后的艺术与中国：世界剧场”（Art and China after 1989: Theater of the World），古根海姆美术馆，2017–18，展览现场和出版物：展览文献部分与亚洲艺术文献库（AAA）合作开发
“间：那么，中国呢？”（Alors, la Chine?），蓬皮杜国家艺术和文化中心，2003，展览现场和出版物
“后八九中国新艺术”（China's New Art, Post-1989），香港大会堂、香港艺术中心包氏画廊，后巡展至澳大利亚悉尼当代艺术馆、加拿大温哥华美术馆、美国韦恩堡大学美术馆、韦恩堡艺术博物馆、萨莱纳艺术中心、芝加哥艺术中心、圣何塞艺术博物馆，1993–97，展览现场和出版物：《后八九中国新艺术》（China's New Art, Post-1989）
10月27日 9:30【专题分享】
《“2008年后的艺术和中国”：关键词、展览、出版和文献的视角 | Art and China After 2008: Perspectives From Keywords, Exhibitions, Publications and Archives》
主讲：翁子健（Anthony YUNG）、皮力（PI Li）、黄文珑（HUANG Wenlong）、谢从旸（XIE Congyang）
10月27日 13:30【集体讨论】
主持：刘畑（LIU Tian）、翁子健（Anthony YUNG）
引言：曹澍（CAO Shu）、郑源（ZHENG Yuan）、黄羽婷（HUANG Yuting）
讨论：现场嘉宾 + ICAST全体师生
主讲嘉宾简介
皮力（PI Li），策展人、中国艺术史专家和艺术教育工作者，现任融美术馆馆长、中国美术学院客座教授及博士生导师。曾任香港大馆当代美术馆艺术主管（2023—2026）、M+视觉文化博物馆希克资深策展人及策展事务主管（2012—2023）、中央美术学院艺术管理学系常务副主任（2001—2012）。策划的展览包括“保持在线：2008年以后的艺术和中国”“对就是错：M+希克收藏的中国艺术四十年”等。著作包括《从行动到观念》《向道德主义告别》《M+希克藏品：中国当代艺术四十年》《宋怀桂：一生艺术，一世时尚》《保持在线：2008年以来的艺术和中国》；译著包括《博物馆为什么重要》。
翁子健（Anthony YUNG），亚洲艺术文献库（Asia Art Archive）的研究及档案总监，专事亚洲当代艺术的研究及档案工作。此外，他近年策划的展览包括《学不可教》（2020年，亚洲艺术文献库，香港）、《别杀我，我还在爱！向黄小鹏致敬》（2021年，时代美术馆，广州）、《香港再偶拾》（2024年，亚洲艺术文献库，香港）、《寿司草边的天堂&青蛾饭》（2024年，WMA，香港），以及《门敞开窗紧锁》（2024年，想象力学实验室，杭州）等。
谢从旸（XIE Congyang），亚洲艺术文献库研究员。自2015年加入AAA以来，曾参与多个与中国当代艺术相关的档案项目，并主导《中国西北部当代艺术文献与研究计划》《陶咏白档案》《王公懿档案》《<来自中心之国>展览档案》等。
黄文珑（HUANG Wenlong），亚洲艺术文献库副研究员，曾任美凯龙艺术中心策展人，此前任中间美术馆研究与策展部副主管。
特邀研讨嘉宾简介
张颂仁（Johnson CHANG），策展人，中国美术学院跨媒体学院客座教授，香港汉雅轩总监。张颂仁近年关心的命题是中国当代艺术对世界的回馈。1980年代以来，他的策展实践推动了中国艺术在国际的发展，包括联合策展广州三年展“与后殖民说再见”（2008），第九届上海双年展（2012），和“后波普艺术：东西交汇”(Post Pop: East Meets West)（伦敦萨奇画廊，2014-2015）。近年推动的项目包括：“嘉礼堂”中国礼文化的综合研究与实践；“西天中土”印度和中国的艺术与社会思想交流；“雅集园林”(源自“黄盒子”研究项目)中国展示与鉴赏文化的当代实践；通过“亚际书院”发起的学术思想项目“亚际双年展论坛”（曾在光州双年展、上海双年展、台北双年展、科钦‧穆兹里斯双年展推出）。张颂仁是ICAST的共同创办人，长期参与ICAST的策展、论坛、教学工作，为“三个艺术世界”思想框架的形成做出重要贡献，为亚际书院的成立以及由之发起的多个策展和论坛项目起到重要的支持和推动作用，为ICAST在古今与中西的向度上拓宽了视野。
石青（SHI Qing），艺术家，目前居住在上海。主张艺术工作需要历史视野和田野实践，并展开不拘媒介形式的主体写作。近期关注现代性路径，生态媒介和社会主义技术史等话题。
郑源（ZHENG Yuan）是一位导演和视觉艺术家，工作涵盖动态影像、声音、文字与装置。他的创作持续触及纪念与遗忘、图像政治、媒介记忆以及存留其中的痕迹，并在省略、断续与共时中创造表达的可能。
他的作品曾在第13届首尔媒体城市双年展、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大馆、迪里耶当代艺术双年展、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中间美术馆及台湾国际录像艺术展等机构与展览中展出。其影像作品曾于鹿特丹国际电影节、瑞士真实影展、ARKIPEL、安娜堡电影节及奥伯豪森国际短片电影节放映。他于2015年获芝加哥艺术学院艺术硕士学位。
汪洋（WANG Yang），艺术家、研究者、程序员，2012年起驻纽约。他的实践横跨欧陆哲学、实验工程、设计与媒体艺术，以计算为媒介与批判对象，通过模拟与铭写系统，考察计算现代性如何重塑感知、记忆、栖居与主体性。2014年，他与漆贞贞共同成立zzyw，进行双人实践。他的作品曾展于林茨电子艺术节（Ars Electronica）、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PSA)、巴塞尔电子艺术之家(HEK)、Onassis基金会、广东时代美术馆及根茎（Rhizome）等。他曾参加Rhizome与Mozilla基金会的Counterstructural Commons驻留、Pioneer Works驻留及NEW INC，入围流明奖及第五届VH AWARD（含Eyebeam线上驻留），并任该奖第六、第七届提名人。他曾在库珀联盟（Cooper Union）、中国美术学院、广州美术学院任教。学术上，他担任SIGGRAPH Asia 2026艺术论文外审，曾在美国大学艺术协会（CAA）年会及科学社会研究学会（4S）2026年年会发表报告。批评类写作见于Rhizome、《艺术界》、《北京文艺评论》及《Artforum》。为深化对技术的批判探究，他长期深入业界：曾任Snap高级软件工程师，亦任Rockwell Group LAB高级创意技术专家、Ian Cheng工作室开发者等。
黄羽婷（HUANG Yuting），写作者、策展人，现任杭州天目里美术馆研究员。她毕业于北京大学艺术史与艺术理论专业及哲学与宗教学专业，并获荷兰莱顿大学艺术与文化研究型硕士学位。她将写作、策展与研究视为彼此交织的方法，尝试在展览、文本与公共讨论之间建立更开放的转译关系，她长期关注艺术实践如何在具体的社会情境、地方经验与机构结构中生成另类的意义。